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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
北方地级市迎来了最闷热的一天。铅灰色的乌云低压,雷暴雨酝酿,湿度高得像肺里灌了温水。
李岳独自待在公寓里。像鬼魂一样游荡了整整三天。
没吃固体食物,靠喝水和疯狂抽烟度日。茶几上烟灰缸爆满,速溶咖啡杯残留着褐色污渍。
瘫在灰色沙发上,只穿了条宽松的旧运动短裤。原本精悍的肌肉因为脱水和惨烈的心理折磨,干瘪了一圈。皮肤暗淡,眼窝深陷,下巴长满青色胡茬。
极其恐怖的戒断反应。
不仅是对化学制剂的渴求,更是对那种被绝对支配的变态快感的疯狂依赖。四天里,没用手碰过下半身一次。试图用禁欲证明自己还能控制躯壳。
但大脑在无时不刻地背叛。一闭眼就是江晨扭曲的脸庞。身体在哀嚎,疯狂乞求一次毁灭性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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