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牵着的,可是一头真正的恶狼。被我用毒药和羞辱驯化的警犬。*
他没有向队友炫耀。隐秘的独占欲让他不想任何人知道李岳的存在。
“周末有个局去不去?”队友挑眉,“新到了几批纯度高的货,还有几个嫩鲜肉。”
“不去。没意思。”
真觉得没意思。品尝过碾碎硬骨头的滋味,那些毫无灵魂的躯壳引不起他任何兴趣。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期待。期待那头被放走的恶狼,在绝对清醒的这几天里,能硬抗到什么时候。他太了解被强制掰弯的直男心理了。越骄傲,挣扎越痛苦。防线崩塌时,就越毫无底线。
按亮手机屏幕。四天了。那个备注为“警犬”的黑色头像,没有任何动静。
江晨靠在更衣室铁柜子上,嘴角勾起冷笑。
不着急。对一条深陷心理迷宫的狗来说,冷处理,是比鞭子更熬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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