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被江晨的脚底板和高浓度Rush勒断的自律防线,像决堤的大坝,在李岳这个疯狂的念头下,彻底崩溃了,转化成了一种极端的自毁倾向。
他要用一种极其极端、近乎自残的方式来进行“自我治疗”——他要用海量的、正常的、属于异性恋范畴的性高潮,去把那个在江晨脚下摇尾乞怜、渴望着化学毒药和虐待的“贱狗”给活活溺死。他要证明,自己这具二十七岁巅峰的强壮肉体,这根粗壮的器官,依然可以由他自己掌控,依然只对女人有反应。
李岳从地上爬起来,动作粗暴地扯掉了身上那件已经被冷汗、热汗和烧烤味腌透的深灰色T恤,随手甩在玄关的鞋柜上。
他没有去洗澡。他甚至没有去理会大腿内侧那几道在饭桌下被江晨的脚趾和粗糙的鞋底板狠狠摩擦出来的暗红色痕迹,那些痕迹此刻还在隐隐作痛,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哗啦”一声巨响,将那层厚重的、不透一丝光线的深蓝色遮光窗帘死死拉上,连一条缝隙都没留。
整个公寓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棺材。
六月下旬的北方,即使是深夜,室内依然弥漫着一股闷热的燥气。李岳没有开空调,也没有开风扇。他就是要让这股燥热把体内的水分和那些不该有的病态理智一起蒸发掉。
他走进卧室,一把掀开那床总是叠得像豆腐块一样规整的夏凉被。高大精悍、散发着浓烈雄性体味的肉体直接仰面砸在了深灰色的床单上。
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被粗暴地掀开。屏幕散发出的刺眼冷白光,瞬间照亮了李岳那张骨相锋利、咬肌高高凸起,此刻却因为极度偏执而显得有些狰狞和疯狂的脸。
他没有用自己平时那个隐藏在加密文件夹里的干净浏览器。他直接连上了国外的VPN,粗糙的十指在键盘上重重地敲击着,输入了那些最粗俗、最露骨、最具视觉冲击力的异性恋色情搜索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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