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会愤怒。以为他会暴起一拳打碎这个变态的下巴。以为他会觉得屈辱到想死。
但他没有。
在这间恶臭熏天、满地污水的厕所里。
在外面那群同事们震天的划拳声和吹牛声的背景音中。
这位市局最优秀的、硬骨头的刑警副队长,竟然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正在极其剧烈地燃烧。
热度从耳朵迅速蔓延到脖颈,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分不清这是因为刚才喝下去的那些廉价扎啤的酒精作用。
还是因为……
在他的心底最深处,在那个被Rush和这极其变态的口交彻底改造过的黑洞里。他正在为这句代表着绝对控制和屈辱的命令,感到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可救药的心理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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