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江晨那张带着嘲讽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彻底弄脏的运动裤、以及依然暴露在空气中、沾满对方口水的性器。
那种极端的贤者时间带来的空虚感和自我厌恶,再次如期而至。
但。
还没等李岳体会到那种想杀人的羞耻感。
江晨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拍了拍李岳那张沾满冷汗和眼泪的脸颊。
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绝对的统治力:
“可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射。今天是最后一次施舍。记住了吗?叫主人。”
李岳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句极度残忍、充满禁欲剥夺和心理阉割意味的话。像是一道闪电,硬生生劈开了他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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