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李岳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
“既然是狗,就该吃主人的赏赐。”那只光着的脚一脚踩在李岳背后的领带尾端,“把头伸进去。闻你自己的臭味,吸满。”
不需要任何犹豫。
李岳就像是一头饿了十天的疯狗看到了带血的生肉。
他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那只散发恶臭的战术靴,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他将整张脸,甚至连大半个脑袋,都死死埋进那只厚重的、散发着刺鼻化学气味和浓烈脚酸味的靴筒里!
“哧——!!!”
“哧——!!!”
连续两口,用尽肺活量极限的疯狂猛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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