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蹲下身,伸出手,极其嫌弃地解开李岳右脚战术靴的鞋带。用力一拔,将那只厚重的靴子从脚上拔了下来。
一股浓烈、比刚才那小子的脚汗味还要重的雄性脚臭味,混合着皮革闷热发酵的酸臭、柏油路上的泥土腥气,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这是李岳自己的味道。一个成年壮汉极度紧张和跋涉后,留下的最原始的体味。
对方捏着鼻子,将那只散发着恶臭的战术靴提到了李岳的面前。
然后,将手里那瓶高纯度Rush,毫不吝啬地倾倒进那只战术靴深邃的鞋筒里。
“滴答、滴答。”
淡黄色液体迅速被粗糙内里和汗湿鞋垫吸收。
原本刺鼻的化学甜香,与这股浓郁脚臭、皮革味剧烈反应。产生了一种能瞬间炸碎神经末梢的生化气味。
年轻人将那只浸透了Rush的臭鞋,“砰”的一声,重重砸在李岳跪趴着的地毯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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