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过椅背上那件常穿的浅灰色纯棉T恤,没有任何犹豫地套在身上。布料摩擦过他饱满坚硬的胸肌,将一头利落的短寸带得微微有些凌乱。他又拎起床边那条深色牛仔裤,三两下套上,腰带一扣就收紧了腰腹的线条。
他把备用手机塞进右侧裤袋里。
走到门口玄关处换鞋的时候,他的手习惯性地摸向了旁边鞋柜上的那把黑色折叠战术刀。那是他常年带在身上防身的家伙,刃口吹毛断发。
但手指在触碰到冰冷金属的那一瞬间,停住了。
温德姆是五星级酒店,大堂有严格的安检门,带这种管制刀具进去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更何况,对付一个玩药的软脚虾,他这双拳头就足够了。
李岳松开了手。
他推开防盗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将自己那具滚烫的、充满爆发力的、却又渴望被某种化学物质摧毁的身体,彻底沉入了这个燥热、混乱、且完全未知的北方夏季黑夜之中。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