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对方是个性格怪异的二道贩子,或者是个有钱的变态老头。他不缺钱,只愿意在隐秘的高档酒店里和“同好”一起分享,或者他有防备心,需要当面验货才肯给。*
至于那句“能受得了,管够”……
李岳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自动将其理解为:那玩意的纯度高得离谱,普通人吸一口可能会像昨晚的自己一样直接跪倒。
*他想:管够……只要能拿到药,大不了当面陪他吸一口,等他爽了,我拿了剩下的就走。在这一公里内,在这个世界上,还没几个人能强迫一个受过专业散打和格斗训练的刑警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
对自己肉体力量的绝对自信,那常年在生死边缘搏杀出来的狂妄,成了推倒李岳理智防线的最后一张多米诺骨牌。
他根本没有把门后那个可能存在的“变态”放在眼里。在他看来,那只是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老鼠。只要他想,他随时能掐住对方的脖子,把药抢过来。
李岳没有再回复任何消息。
他直接把那个页面切掉,把手机锁屏。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来。高大强壮的身躯在昏暗的卧室里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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