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用一则美人计,不费一兵一卒就除掉了大荒大帅安仑,这是给他们俩最高的奖赏。若没有您运筹帷幄,他们这辈子都被安仑压在北境,哪有机会、哪有心情、哪有资格被允许离开镇守之地,大摇大摆回中州享福?”

        她观察着江致真的表情。那双温和真诚的眼睛里,深渊正在翻涌。

        “国师不欠他们。”令妙仪的指尖顺着江致真的脸颊滑到他喉结,轻轻挠着,语气却斩钉截铁,“相反,是他们欠您。若他们识相,日后跟着国师,好处源源不断;若他们不识相……”

        她凑近江致真耳边,花朵唇一张一合,像条吐信的美nV蛇,“国师是王朝第一人,大乘中阶的修为,要捏Si两个练虚、元婴,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她看着江致真深邃的眼睛,继续说:“妙仪愚钝,却也相信……国师早已回复并摆平了那两条老狗,哪需要妙仪来班门弄斧地献策。”

        书房里静了一瞬。

        随即,江致真爆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从他x腔里震出来,温润的壳彻底碎裂,露出底下千年老狐狸的狂傲与愉悦。

        他捏着令妙仪下巴的手骤然收紧,另一手从她腿间cH0U出来,的手指直接掐住她肿胀的,狠狠一拧。

        “好!好一个识相!”江致真的眼底烧着灼人的光,他盯着这个挺着孕肚、跪坐在他腿上却能说出这番话的nV人,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皮囊底下那副玲珑心肠:

        “本座还以为你只会张着腿jia0,没想到……这脑子,够清醒,这小嘴,够狠辣,这美人脸,够不要脸。令妙仪,你这套说辞,可得本座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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