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享受着那手指抠挖带来的酸麻,一边在心底猜测——江致真在测,测她到底是只会流水0,还是能替他咬人的猫。

        “妙仪这才发现,”她喘着气,花朵唇几乎贴上江致真的耳廓,吐息灼热又,“只有跟在国师身边,妙仪才算个人。您给妙仪吃最好的丹药,穿最软的法衣,用最好的灵器,连这肚子……”

        她引导着江致真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高耸滚圆的孕肚上,“也只有您护着,它才配长这么大。国师才是妙仪的港湾,妙仪再也不想离了。”

        江致真垂眸看她,眼角那极细的纹路微微舒展,嘴角仍含着那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

        他大拇指在她腿心那Sh漉漉的泥泞里恶劣地画着圈,指腹碾着那肿胀的花蒂,声音温润得像在讨论茶道:“嘴倒是甜。可卫民远和霍振川不日便到,他们手握重兵,本座若不厚道些……怕是镇不住。”

        “他们算什么东西。”令妙仪忽然抬起头,桃花眼里的水光褪去,露出底下清凌凌的冷意。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捧住江致真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霍振川和卫民远,不过是两条靠着国师才吃得上r0U的老狗。他们有什么资格让您二选一?”

        江致真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停在她腿间的手指也顿住了。

        令妙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挺了挺肚子,让那圆滚滚的腹部更加显眼地顶在江致真掌心,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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