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之后才意识到,我哥可能也曾迷失过。

        在和我迷失时差不多的岁数,他经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寡言躁郁,Y沉消极,语气和眼神总带着刺。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惘然若失过,质疑过自己的存在?

        我们也许都是迷途的羔羊。只是我哥没有惯着他的老哥,他只有一个笨蛋累赘小老妹,成天黏在他PGU后面,唯他马首是瞻,还总跟他哭鼻子。

        我哥冰冰凉凉的下巴冻得我一哆嗦,我忍住没躲,给了柔弱的老哥一个坚强的肩膀。我猜测老哥今晚可能真的想冻Si在外面,那没办法了,我这个他唯一的妹妹也只好舍命陪君子。我心中有GU凛然而悲壮的大义。

        后来我妈跟几个姨姐还是找来了。

        找到我俩的时候我妈没多说什么,几个姨轮番训斥我们,先说你俩怎么能乱跑呢我们都担心Si了,再说对不起哈以后再也不b你们了,最后小心翼翼问我们气消了没,不生气了就跟他们回家吧?

        我哥依旧拉拉着一张脸不吭声,但我知道他其实已经想回去了,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而已。而我妈也同样是个锯嘴葫芦。

        为了给大家一个台阶下,我挺身而出主动站了出来,真挚愧怍地说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

        我个二不愣金口玉言一句话化g戈为玉帛,我妈登时大哭出声,扑过来用力抱住我和我哥,边撕心裂肺地哭边谴责我俩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她真的快吓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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