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懒洋洋说:“这俩是一个东西,就是桃符,古代的对联,挂门上辟邪的。”

        我哥果然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我对着夜空中炸开的烟花,憧憬地感慨道:“明年……哦,已经今年了,我又会换什么新桃、什么旧符呢?”

        “别是新欢旧Ai就行。”

        “瞎说啥呢你。”我捣他一拳。

        我哥突然乐起来,说:“晚上包饺子的时候老妈还说你什么都不懂,是还没开窍的小孩儿,你说她要是知道你对我做过什么,我的清白又是怎么毁在你手里的,她能不能你?”

        我讪讪地瘪起嘴,一说起这个我就虚。

        我哥慢慢m0着我的后背,忽然叹道:“唉,不知不觉都长这么大了……真快。”

        “可不嘛,今年我就十七了。”不对,应该得等过了生日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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