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自动变甜了,笑嘻嘻在他臂弯里打滚:“谢谢哥哥!哥哥你最帅最好了!第一帅哥!”我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哥满意地抱着我,跟我一起看烟花。
&台窗帘是两层半透明的纱帘,火树银花绚丽的光彩在玻璃上映得清清楚楚,我把欣赏了一会,忽然文艺起来,感叹道:“唉,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风送暖入屠苏。”我哥替我接上后半句。
再下两句我给忘了,哑巴着说不出话,索X默不作声,装作就想说前两句。
我哥噗嗤一笑,毫不留情揭穿了我,悠然道:“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小学生的诗怎么都不会背呀。”
我嘴y:“小学老师没教后半段。”
“哦,这样。”我哥好似信以为真,长叹一口气,“唉,现在的基础教育,啧啧。”
我翻身踹他一脚。
为了遮掩尴尬我转换话题:“哥,新桃和旧符是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