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玩弄我从余韵中恢复得很慢,小腿肚无意识地一0U,脚跟蹬到了墙下的踢脚线,钝钝地痛,不过我在乎不过来,下腹密集的神经酸到了极致,PGU缩颤得太剧烈,甚至有些发痛。
每缩一下,x壁就淌出一溜水儿,全流到了我哥脸上。
我哥也不嫌弃,仰头又T1aN了上来,帮我把水全都T1aN掉,结果越T1aN越多。舌头在Yx间搅出的咕唧声ymI又黏腻,带有xa独特的粘浊感。
他越T1aN越往后,直到舌头滑入了x径里,怪异又sU热的触感令我哆嗦着促喘。他g起舌头模仿yaNju的动作在x径里浅浅,那里的撕裂还没完全愈合,被舌头烫得有些火辣辣的痛,我蹙着眉轻轻SHeNY1N几声,我哥听出来什么意思了,于是没再往里cHa,只g起舌尖,搔着我入口内侧的R0Ub1褶皱。
搔到某个点时我猛地一弯腰,他鼻尖顺势蹭到仍在cH0U搐的Y蒂,我短促地惊叫一声,险些被激得尿出来。
不对……我真的有点想尿……
尿道孔酸酸涨涨,迫不及待想释放YeT,我乱挪着脚,要从我哥抱着我的手里出来,“哥哥,你放开我,我想去尿尿。”
我哥笑了一声,埋在里的口舌吐音黏糊而挑逗,“直接尿呗,哥给你接着。”
他呼出的热气贴着yHu上沿扫过,没把泌出的ysHUi吹g,反而令那片nEnGr0U融化了似的更加泥泞。轻飘飘的气流让我过电似的又0U了几下,脚心无意识在他腰侧磨蹭,那GU尿意更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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