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哥!不要……不要!求你了,求你——”我流着眼泪口水胡言乱语地哀求,拼命扭腰想躲开。
我cHa0吹的时候他还在x1,他那张嘴真要把我Ga0崩溃了,激烈涌涨的快感冲得我脑袋热麻,两只手再也拉不住衣服,手一松放了下去,撑住我哥的肩,指甲把他的衣服抓出了褶,我坐在他灵巧有力的舌尖上停不住地痉挛。
看我挣扎得太厉害,我哥大发善心地暂时松开嘴,让我缓缓神。我腿脚虚软得站不稳,我一只手朝后扒着墙壁,乱糟糟扒了一阵,最后扶住了门框,神智涣散地靠着墙喘气。
他挽起我一条颤栗的大腿扛到他肩上,迫使我将腿分得更开,好让他看清0中急遽翕张的流水xia0x,指腹就势攀到了T瓣圆润Sh滑的边缘,他握住那团软r0U掐成各种形状。
我一直以为那里在久坐多年的学习生涯中已经迟钝得跟没神经一样了,可他的手一捏、一r0u,我就激灵灵麻了半边身子,仅剩的踮在地板上的脚尖差点崴倒。
我在他手里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具。
我PGU上的r0U肯定没有x那么少,但也没多到哪去,他过大的手劲儿掐得我龇牙咧嘴,嘶嘶x1着气。我怀疑可能又要留下淤青了,白天冲澡的时候我照过镜子,PGU那儿被糟蹋得简直都没法看……老y贼,一点都不怜惜他年弱纯真的妹妹。
我发现大哥在这方面真的有点喜欢折腾人,不是咬就是掐,再要么就是扇PGU,他是不是有点什么特殊属X。
我迷迷瞪瞪舒缓的时候哥还在玩我的腿,牙齿和指节在我满是斑驳指印的腿根又添上几笔新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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