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砖块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循声而来,目光阴鸷。
“两个月了,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他忽然快步冲上,粗暴地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死死压制在高悬的玻璃护栏边。
江澈言大口喘息,像出了笼的猛兽,眼尾猩红。我不敢直视他,便用尽全力转向另一头,却无路可走。
脚下是万丈深渊,耳边寒风呼啸,我被深深震撼,努力抓着金属框,生怕自己失足跌落。
鼻腔充斥着浓烈的酒味,熏得人双腿发软。可裤管被源源不断的冷气侵扰,使我冷得直打哆嗦。江澈言见我一副怂样,蓦地癫狂大笑。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万众瞩目的贺总从三十五楼扔下去……”
说着,腰上的大手猛然发力,向上托举。此刻,一股失重感席卷了全身,我竟真的看见自己的脚跟离了地,连带着半个身子倾倒下去。
后背冷汗直流,我死死捏着他的小臂,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要是自己真得摔死在这里,那我宁可把他也一并带上,免得黄泉路上没个伴。
他俯身,手攀上我胸脯,顺势抱我。我挣脱不得,便与他僵持不下。
“贺总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小。”他的语气放缓些许,有几分调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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