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一月中旬的竞标会上,白彦尘被对家暗算,栽入圈套。
我赶来接他的时候,恰巧碰见一位身姿高挑的男人正站在天台吸烟。轻薄的烟雾划过他略显忧郁的脸庞,飘向远方。
那人注意到了我灼灼的目光,掐灭手指间夹着的烟蒂,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
看清了他的脸,我顿时呼吸一窒。他是哥哥口中无关紧要的江澈言,是伤害了我哥哥的人。
尽管心口泛起浓重的怒意,我还是没有选择质问。他的确生了一副好面孔,但无法压抑的厌恶让我不由得犯恶心。
“贺止川,你还想怎样?”他扭过头,嗤笑一声。
他显然是把我错认成了我哥,不难看出,他根本没有在意过我哥。
“看来我今天真是走了大运。”我没好气地开口,压低了声音,模仿贺止川的语调。
“港城也就巴掌大点地方……你心倒是挺宽的。”他讽刺地勾起嘴角,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欲再点烟。
“心宽了,事自然也能成。”我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人悄悄向后退了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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