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宫女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梳妆台上的一把剪刀,尖叫着朝刘子业刺了过去:“昏君!纳命来!”
刘子业瞳孔一缩,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剪刀擦着他的肩膀刺过去,在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他闷哼一声,翻身滚到龙床另一侧,伸手从床柱上抽出了那柄挂在床头的佩剑。剑身出鞘,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的眼睛红了。
“贱人!”他嘶吼一声,挥剑朝那个拿剪刀的宫女砍去。剑锋划过她的胸口,将那对丰满的乳房从中间劈开,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刘子业一脸一身。宫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剪刀从手中滑落,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将她赤裸的身体染成一片猩红。她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滚圆,嘴唇翕动着,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然后不动了。
刘子业没有停。他提着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剩下的几个宫女扑了过去。一个宫女吓得转身就跑,赤着脚往门口冲,但还没跑到门口就被刘子业从背后追上。他挥剑横扫,剑锋从她的后腰切入,将她整个人拦腰斩成两段。宫女的上半身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肠子和内脏从断裂的腹腔里涌出来,在地上拖出一道血淋淋的痕迹。她的下半身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往前踉跄了两步才轰然倒地,双腿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的两个宫女吓得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宫女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哭喊着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刘子业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他举起剑,对准她的脖子,一剑斩下。宫女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头颅从脖子上滚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刘楚玉脚边。那双眼睛依然大睁着,嘴唇微张,似乎还在说着求饶的话。断颈处鲜血喷涌而出,将她的身体染成一片猩红,然后缓缓倒在地上。
最后一个宫女已经吓疯了。她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刘子业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然后他举起剑,一剑刺穿了她的胸口,将她钉在墙上。宫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寝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赤裸的女尸,鲜血从她们的伤口里涌出来,在地面上汇成一片猩红的血泊。刘子业站在血泊中央,浑身赤裸,身上溅满了鲜血,手里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剑,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刘楚玉从地上爬起来,浑身赤裸地站在门口。她的身上沾满了汗水和血迹——和宫女扭打时蹭上的血,在地上翻滚时沾上的血,还有从刘子业剑下飞溅过来的血。血迹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和她腿间淌下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亮光。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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