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护驾!”她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在空旷的竹林间回荡。但没有人回应她。附近的侍卫不知去了哪里,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透过竹林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又像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

        她跑过竹林小径,竹叶擦过她赤裸的肩膀和乳房,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一根低垂的竹枝勾住了她的头发,她吃痛地闷哼一声,用力一扯,几缕发丝挂在竹枝上,在风中飘荡。她顾不上疼,继续往前跑,赤裸的身体在竹林间穿梭,像一头受惊的母兽。

        正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刘楚玉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寝殿里灯火通明,几个浑身赤裸的宫女正围在龙床四周。她们的手里各抓着一条白色的丝巾——那是平日里系在腰间的装饰,此刻却变成了杀人的凶器。几条丝巾拧成一股粗绳,死死地勒在刘子业的脖子上。

        刘子业仰面倒在龙床上,浑身赤裸,那件金色丝绸长袍早已不知去向。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脖子上的丝巾,指甲陷进丝绸里,指节泛白,双腿疯狂地乱蹬,脚跟在锦垫上蹭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的脸已经涨成了青紫色,眼睛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来半截,嘴唇发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那根方才还在宫女嘴里肆意抽送的肉棒此刻软塌塌地歪在腿间,柱身上还沾着临幸女人时留下的淫汁,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随着他双腿乱蹬的动作可笑地晃来晃去。

        那几个宫女的表情狰狞而疯狂,双手死死拽着丝巾,用尽全身力气往后勒。她们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全是仇恨的火焰。一个宫女咬着牙骂道:“昏君,去死吧!”另一个宫女双手发抖,但依然死死拽着丝巾不放,眼泪从她脸上淌下来,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激动。

        刘楚玉来不及多想,尖叫一声冲了过去。她赤裸的身体撞开两个宫女,乳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乳尖蹭过一个宫女的肩膀,留下一道湿痕。她一把抓住离她最近的那个宫女,五指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那宫女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后倒去,手里的丝巾松开了。刘楚玉将她摔在地上,又扑向第二个宫女,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指甲陷进她的皮肉里,将她从刘子业身边拖开。第三个宫女见状,尖叫着朝刘楚玉扑过来,两人扭打在一起,赤身裸体地滚在地上。那宫女的手指抓向刘楚玉的脸,刘楚玉偏头躲开,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将她打得头歪向一边,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压着乳房,汗水混着汗水,在地上滚成一团。

        勒在刘子业脖子上的丝巾松开了。刘子业猛地吸进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嘶鸣,然后剧烈咳嗽起来。他的脸从青紫渐渐变回红色,翻白的眼球也转了回来。他挣扎着从龙床上坐起来,一把扯掉脖子上剩余的丝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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