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子业,正坐在草地正中的一张宽大的锦榻上。
他今年不过十八岁,身量尚未完全长成,四肢修长,腰身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他穿着一件金色的丝绸长袍,衣襟大敞,露出少年人纤瘦却结实的胸膛。他的面容继承了皇室的好相貌——眉目清秀,鼻梁高挺,嘴唇红润,下颌线条优美,若不是那双眼睛里时常闪过的暴戾和阴鸷,他几乎算得上是一个俊美无双的少年郎。
此刻,这个俊美的少年正懒洋洋地靠在锦榻上,左右各搂着一个宫女。左边的宫女名叫云枝,体态丰腴,穿着一件桃红色的纱衣,衣襟半掩,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右边的宫女名叫月奴,纤细修长,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纱衣,领口规规矩矩地掩着,只露出一截纤长的脖颈。刘子业一只手搭在云枝的肩上,指尖绕着她垂落下来的一缕青丝;另一只手揽着月奴的腰,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
云枝从面前的金盘里拈起一颗葡萄,葱白似的手指轻轻一剥,晶莹的果肉便从紫色的薄皮里露了出来。她将葡萄送到刘子业嘴边,声音软糯得像刚熬好的蜜糖:“陛下,尝尝这颗,臣妾挑的,保甜。”
刘子业张嘴接了葡萄,牙齿咬破果肉,甜汁在舌尖炸开。他眯起眼睛,手掌从云枝的肩头滑下去,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摩挲。那层桃红色的薄纱在掌心下微微发皱,纱料轻薄得几乎感觉不到阻隔,他掌心的热度透过纱衣熨帖着她的肌肤,像一块温热的玉石。他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一圈,两圈,然后缓缓向下,指尖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
云枝的身体微微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腿心之间。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刘子业的耳朵,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颤音:“陛下……不要啦,这么多人看着呢……”
刘子业低笑一声,手指在她夹紧的腿缝里轻轻一勾,云枝便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了下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条缝。他的手顺势滑了进去,指尖隔着纱衣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地方。那层桃红色的薄纱已经被什么东西洇湿了一小片,摸上去滑腻腻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他隔着纱衣轻轻揉弄,那片湿痕便越洇越大,纱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底下饱满的形状。
云枝的阴部像一颗熟透的粉色蜜桃,两瓣阴唇紧紧合拢着,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像蜜桃上那道天然的沟痕。此刻在刘子业手指的挑逗下,那条细缝渐渐湿润,透明的淫汁从缝隙里渗出来,浸透了纱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脯在纱衣下剧烈起伏,乳尖将薄纱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陛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凑,屁股在锦榻上轻轻磨蹭,将身下的锦垫蹭出了一片褶皱。
刘子业偏过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手指的动作却不停,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云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摊化了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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