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渊啊沈子渊,”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摇了摇,眼中满是又爱又恨的笑意,“你这颗心肝,比本宫还黑!这种阴损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来!你太坏了——坏到骨子里了!”
沈子渊被她捏着下巴,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公主教得好。”
“放屁,本宫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刘楚玉笑着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翻身坐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而狠厉的光芒,“好,就按你说的办。此事就交给你了,办得漂亮,姐好好奖赏你。”
沈子渊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锁骨到胸脯,从小腹到腿间,最后落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他的目光像一双手,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一遍。而就在他这样看着的时候,他腿间那根刚刚才射过精、还沾着白浊液体的肉棒,竟又缓缓抬起了头。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上面的精液还没干透,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的青筋微微搏动着,一点一点地充血、胀大,像一条从冬眠中苏醒过来的蛇,懒洋洋地昂起了脑袋。才不过几句话的工夫,它就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直挺挺地贴着小腹,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又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来,和他方才射在她体内的那些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新的还是旧的。
刘楚玉的目光落在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上,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她伸出脚,用脚尖在他胸口轻轻踹了一下:“刚射完又硬了?你是属马的还是属狗的?”
沈子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赧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摩挲着,笑嘻嘻地说道:“公主躺在旁边,我要是不硬,那才是对公主的大不敬。属马也好,属狗也罢,反正都是公主的畜生。”
“就你嘴贫。”刘楚玉被他逗得笑出了声,用脚尖在他胸口又碾了一下,“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沈子渊翻身坐起来,盘腿坐在锦褥上,那根硬挺的肉棒就直愣愣地竖在腿间,他也不遮不掩,反而一本正经地说道:“公主,我想骑马。骑在马背上,视野开阔,思路也开阔。”
刘楚玉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伸手擦了一把眼角,嗔道:“就你花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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