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你的功夫太厉害了……”刘楚玉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

        沈子渊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抽空回了一句:“还是……公主调教得好……”

        “嘴巴真甜。”刘楚玉笑着在他唇上又咬了一口,然后直起身来,双手抓住床栏,腰臀摆动的幅度骤然加大。金丝帐晃得像要散架一般,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下那根肉棒在小穴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浇灌在最柔软的花心上。她浑身一颤,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绞得死紧。片刻后,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刘楚玉翻身躺倒在锦褥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潮红未褪,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她伸手在床头小几上摸到一只酒壶,仰头灌了几口,然后重重地将酒壶顿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个刘彧,真他娘的能装!”她忽然骂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烦躁,“本宫让褚渊查了他整整一年,把他府上的下人、幕僚、旧部全都筛了一遍,愣是找不到一件能钉死他的铁证。朝堂上装得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见人就笑,逢人就夸,连本宫的面首他都上赶着巴结——你说这人怎么这么能忍?”

        沈子渊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缓缓摩挲着。他的手指沿着臀峰的弧线滑动,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又弹出来,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羊脂玉器。他听着她发牢骚,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那具刚刚被他浇灌过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像一块被露水打湿的暖玉。

        “公主,”他开口说道,声音慵懒而玩味,“老狐狸太沉稳,咱们跟他比耐心,反倒落了下乘。他不露尾巴,咱们替他露。他不做的事,咱们替他做。”

        刘楚玉偏过头,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什么意思?”

        沈子渊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他压低声音,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声音轻得像蚊蚋振翅,只有刘楚玉一个人能听见。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痒得缩了缩脖子,但她的眼睛却越听越亮。等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清脆而放肆,在锦帐中回荡,连金丝帐都被她的笑声震得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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