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大人，”她侧过头，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红绳对面的褚渊，“你看看本宫现在的样子——你真的不被驱使吗？”
褚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往下移。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但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殿下，臣说过，身体之欲与心灵之静可以并存。臣看见殿下的身体，臣承认它很美，但臣不被它驱使——”
“不被驱使？”刘楚玉笑了，忽然从榻上爬起来，跪坐在红绳旁边，低头看着褚渊。她的乳房在烛光下轻轻晃动，乳尖微微挺立，几乎要碰到红绳。“褚大人，你说不被驱使。那本宫问你——如果本宫现在跨过红绳，坐在你身上，你还能不被驱使吗？”
“殿下不会跨过红绳。”褚渊的声音依旧平稳，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上，“因为殿下若是跨过红绳，便是殿下输了。”
刘楚玉的笑容微微一滞。
她确实不会跨过红绳。这根红绳是她自己系上的，规矩是她自己定的——谁越过红绳碰了对方，谁就输了。她原本是想用这根红绳来激褚渊，让他主动越界。可他非但没有越界，反而用她的规矩来反制她。
“褚大人倒是记得清楚。”她重新躺回瓷枕上，恢复了那个慵懒的贵妃卧姿，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两腿之间那一处若隐若现，“好，本宫不跨红绳。但论道总要继续——褚大人，你说你不涉闺阁私事，那本宫换个问法。你娶过亲，自然知道男女交合是怎么回事。本宫好奇的是——你们男人，到底是喜欢女人的身子，还是喜欢女人的心？”
褚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身子与心，本不可分。有心的身子，才是完整的。无心的身子，不过是一具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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