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刘楚玉笑了，指尖在自己乳沟处缓缓滑动，“褚大人，你说本宫的身子是一具皮囊？那这七日来，你看着本宫这具皮囊，心里就没有一丝波澜？”
“臣说过，臣承认殿下的身体很美。但美是一回事，欲是另一回事。”
“美和欲分得开吗？”刘楚玉翻了个身，重新侧卧，面对着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搁在腰间，“褚大人，你看着一朵花，觉得它美——那是欣赏。你看着一个女人的身体，觉得它美——那还是欣赏吗？你看着本宫的乳房，看着本宫的腰，看着本宫两腿之间——你心里想的，真的只是‘很美’两个字？”
她的手指从腰间缓缓滑到小腹，再从小腹滑到两腿之间，指尖在那道粉嫩的缝隙上轻轻拨了一下。
“褚大人，你敢说，你从来没有想过——把本宫压在身下，是什么滋味？”
褚渊的目光定在她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比方才低沉了几分：“殿下，臣不否认，臣有过这样的念头。但念头是念头，行动是行动。臣可以让念头来，也可以让念头走。”
“让它走？”刘楚玉笑了，手指在那道缝隙上缓缓滑动，指尖沾上了更多的晶莹液体，“褚大人，你说得轻巧。可本宫觉得，念头这东西，不是你想让它走它就能走的。它就像这红绳——你以为它只是一根线，可它横在那里，你就忍不住想跨过去。你越是告诉自己不要跨，它就越是在你心里挠。对不对？”
她说着，忽然抬起那条屈起的腿，将脚趾搁在红绳上方，轻轻晃动。红绳在她脚趾下方微微颤动，在烛光下泛出一道细细的波纹。
“褚大人，你看，本宫的脚离红绳只有一寸。只要本宫再往下一点，就越过了红绳——本宫就输了。可本宫不在乎输赢。本宫在乎的是——你敢不敢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