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没再看他,转身进了椒房殿。
何令婉正睡着。她瘦了很多,颧骨都凸出来了,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浅又急。刘子业在榻边坐下,握住她的手,那只手烫得吓人。
“令婉。”他低声叫她。
何令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勉强笑了一下:“殿下怎么又来了?奏折批完了?”
“批完了。”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别说话,好好歇着。”
“臣妾歇了半个月了。”何令婉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很久,“殿下,臣妾是不是好不了了?”
“胡说!”刘子业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不过是风寒,怎么会好不了?我已经让人去各地寻访名医,一定能治好你!”
何令婉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哀伤。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殿下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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