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褚桓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审视，有犹豫，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然后他站起身来，比刘楚玉高出一个头，微微欠身：“公主请。”
刘楚玉转身走向水榭后面的厢房，褚桓跟在她身后。水榭中的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但没有人说话。山阴公主的事迹，在场的人谁不清楚？她府上那些面首虽然从未公开露面，但圈子里早就传遍了——每隔几日便有俊美男子被悄悄送入公主府，次日清晨才被送出来。只是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谁也不会拿到台面上说。毕竟，这位公主现在是皇帝面前最得宠的人，出入尚书省，参与朝政，得罪她就等于得罪皇帝。
厢房的门在身后关上，但刘楚玉没有往里面走。
她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褚桓，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烛光从屏风后面透过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薄薄的绢帛上，影影绰绰。外面水榭中的丝竹声、谈笑声、酒杯碰撞声清晰可闻。
“就在这里。”她说，声音沙哑而慵懒。
褚桓的呼吸一滞。这里——离外面的水榭只有一扇屏风之隔。屏风是绢面的，绣着山水花鸟，薄得能透光。
“公主，这里——”
“本宫说了，就在这里。”刘楚玉伸手扯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褚桓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她身后的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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