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见!”有人抚掌赞叹,“那依先生之见,服散之后行房,是助阳还是损阳?”
“这个嘛……”中年文士捋着胡须,正要大发议论,忽然被屏风后面传来的一声呻吟打断了。
那声音又软又媚,拖得长长的,尾音上扬,像一根羽毛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水榭中安静了一瞬。然后,众人若无其事地继续聊了起来。
“助阳还是损阳,要看火候。”中年文士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火候未到,强行行房,便是损阳;火候到了,顺其自然,便是助阳。譬如煮茶,水未沸而投茶,茶味不出;水沸过头而投茶,茶味焦苦——凡事都要讲究一个恰到好处。”
“妙喻!”众人纷纷举杯。
屏风后面,褚桓的抽送越来越快。他双手扣着刘楚玉的腰,拇指陷入腰窝里,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顶花心。刘楚玉被他顶得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双手撑着门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层粉红色的波浪,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来越胀,越来越烫,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刮过穴壁的时候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淫水被捣成了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褚桓的喘息越来越重。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急促:“公主……我……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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