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填满自己——龟头撑开穴口,茎身碾过穴壁,一直顶到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异物。

        “好深……”她喘着气,额头抵在门板上。

        褚桓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的肉棒整根没入,只剩两颗囊袋贴在她的穴口。从后面看,她的腰窝深陷,臀肉浑圆饱满,两瓣雪白的臀瓣夹着他粗壮的肉棒根部,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他忍不住伸手掰开她的臀瓣,拇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露出两人交合处的全貌——她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一圈嫩肉紧紧箍着茎身,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

        他开始动了。先是缓慢的抽送,肉棒退出半截,再缓缓推回去,每一下都碾过穴壁的每一寸褶皱。刘楚玉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他退出去的时候她吸气,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呻吟,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那扇薄薄的屏风。

        屏风外面,丝竹声依旧婉转悠扬。

        水榭中的清谈客们已经喝到了第三轮酒。有人服了寒食散,正躺在竹席上敞着怀散热;有人搂着歌姬调笑,手在裙底摸来摸去;也有人正襟危坐,还在高谈阔论——只是谈的内容,已经从家国天下变成了风月玄学。

        “诸位可曾想过,”一个蓄着三缕长须的中年文士端着酒杯,摇头晃脑,“为何寒食散服下之后,最先热起来的是丹田,而非别处?”

        “这还用问?”旁边一个年轻男子笑道,“丹田者,藏精之所也。寒食散通的是精关,自然先从丹田热起。”

        “非也非也。”中年文士摆了摆手,“依我之见,寒食散乃金石之物,金石属阳,丹田属阴,阳入阴中,自然生热。这阴阳相济之理,与房中术如出一辙——诸位想想,男女交合之时,最先热起来的,不也是丹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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