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父皇念念不忘。
自那日芙蓉园赏花宴后,刘楚玉便隔三差五地往南郡王府的旧邸跑。今日送几匹新到的蜀锦,明日带一盒御膳房新制的点心,后日又邀四位姑姑去城外踏青。她行事周到,言语亲热,又不摆公主架子,一口一个“姑姑”叫得极甜,饶是大姐江陵郡主那样持重的人,也渐渐放下了防备。
刘楚瑗倒是始终淡淡的。她不像三妹那样活泼,也不像四妹那样天真,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听众人说话,偶尔抿唇笑一笑。可越是如此,刘楚玉就越是对她上心——她深知,这位二姑姑才是父皇真正想要的人,其他三个,不过是陪衬罢了。
半月之后,机会来了。
大姐江陵郡主忽然病倒了。说是病,其实也不算重,只是头晕乏力,食欲不振,请了几个大夫来看,都说是水土不服,开了几副药便打发了。可药吃了三五日,大姐的病却不见好,反而愈发恹恹的,整个人瘦了一圈。
刘楚玉闻讯,当天便带着两名御医赶到了南郡王府。
“姑姑病成这样,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她坐在大姐床前,满脸关切,又回头斥责那几个嬷嬷,“你们是怎么伺候的?郡主金枝玉叶,若有个好歹,你们担待得起吗?”
嬷嬷们吓得跪了一地,连称不敢。刘楚玉也不理她们,只让御医上前诊脉。两位御医轮番把了脉,又低声商议了一番,最后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
“公主,郡主的病……脉象上看并无大碍,只是气血稍弱,按理说不该如此缠绵不愈。”为首的御医斟酌着措辞,“依臣之见,或许不是药石之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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