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前两天那种隐隐约约的空腹感,而是一种从胃里往外翻搅的绞痛,像有人把手伸进肚子里,攥住了胃袋使劲拧。刘楚玉饿得头晕眼花,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碧桃靠在墙上,嘴唇干裂起皮,已经饿得说不出话来。

        刘子业的情况最糟。六岁的孩子本来就扛不住饿,他的小脸白得像张纸,嘴唇发紫,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蜷在刘楚玉怀里一动不动,呼吸又浅又急。

        “姐姐……”他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饿……”

        刘楚玉低头看他,心像被人攥了一把。六岁的孩子,从小锦衣玉食,乳娘成群,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他本该在御花园里追蝴蝶、在太液池边喂锦鲤,而不是被困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囚牢里活活挨饿。

        “子业乖。”她哑着嗓子哄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再忍忍,父王很快就来了。”

        刘子业没应声。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衣襟,冰凉的手触到她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执拗劲儿,一路往下探。

        刘楚玉整个人僵住了。

        “子业!”她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姐姐,我饿……”刘子业抬起脸,眼眶里蓄满了泪,小嘴瘪着,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想吃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