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丧妻七年,不料对你这样一个昆仑奴产生了欲念,不过你这身健肉也着实引人。赫勒,把腿抬起来……”永基听的蹊跷,趴在窗户边,捅开窗纸,凑上眼睛去偷看。
不料这一看,却看到一幅让他无比震惊的画面。
透过窗户,只见昆仑奴赫勒斜靠着太师椅,两脚大开,脑袋无助的搭拉在旁边的茶几上,乱发遮住他的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上身的帛带和黑色横布胡乱的堆放在胸腹,下身的短裤却已经除下。两只粗壮的腿被赵员外的手抓着,多毛的阴部大露,朝着永基的方向。永基清楚的看到昆仑奴胯下那一团男人的肮脏东西,很是硕大,却无力的垂着。昆仑奴的屁股也很肥壮,由于姿势的关系把屁股间的黑洞大刺刺张开,那红黑色的嫩肉一开一阖,就像人鲜艳的小嘴一样。
赵员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阳具抹了抹,也不顾昆仑奴的鲜嫩小洞有多么肮脏,把那子孙根就顶了进去。永基看的分明,父亲的那话儿是怒目圆睁,无数根青筋像蚯蚓一样盘错其上,顶上那家伙就如同他玩过的鹅卵石一般大小,光洁滑溜,还可以看到一些粘稠的汁水。父亲的东西一插进昆仑奴的黑红嫩穴,昆仑奴就像肚子痛一样把身子使劲的弓起来,两脚想要合拢抵御父亲阳具的侵袭,却被父亲的手按得死死的。豆大的汗从昆仑奴的额头上流下,似乎真的很痛吧,昆仑奴张嘴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旋即被他父亲的手捂住,“恩~恩~”的发出声响。
他的父亲正不紧不慢的在昆仑奴的后面做着动作,非常的奇怪,老是一前一后,一前一后,阳根也随着动作在昆仑奴的穴中进进出出。昆仑奴却像是十分难受,汗不住的从他脑门、胸口、脖子、大腿……从身上各个地方涌出。嘴被父亲捂着,发出阵阵“恩~~~恩~~~”的闷想。永基看不明白父亲在做什么,心智聪慧的他却无师自通的知道这是一件丑事。他也不做声,就那样偷偷的看着。夏侯殊曾经偷来一本禁书,和永基一块看过,那上面说,这叫春宫图。不料今日却看到活生生的一幕,还是父亲和昆仑奴上阵亲演。永基看着看着,只觉得身上涌出阵阵奇怪的感觉,热气慢慢的汇集到他的脑袋和丹田,慢慢的,他撒尿的家伙竟然直了起来!
只见这时赵员外发出一阵长啸,白嫩的身子颤抖了几下,双腿也似乎站立不住,把那话儿从昆仑奴的嫩穴中带出。片刻不见,那话儿已经软了,上面还沾着红色的血丝和黄色的粪便,拔出来的时候,还连着一道乳白色的黏液,连到昆仑奴的黑红色嫩穴里。
赵员外抓过昆仑奴的头,把那根粘满许多污秽的阳具插入昆仑奴的嘴里,永基看到昆仑奴的舌头一舔一舔,像小孩子吃糖一样把父亲那子孙根上的污秽舔掉,父亲满意的拍派昆仑奴的头,叹道:“如此尤物,真舍不得给基儿啊。”
舍不得给我,我还不要呢!这么脏的东西都吃!我呸!永基心里鄙夷着昆仑奴,一甩头走了。
永基孩童心性,遇事不爽便马上跑到外面,去找两个好友玩蛐蛐了。只是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幕却挥之不去,走马灯似的在眼前盘旋,还俞发的清晰,父亲硕大光滑的阳具,昆仑奴健硕却任人摆布的肉体,乃至昆仑奴那永基觉得肮脏无比的黑红嫩穴,都一一在他眼前显现,弄的他心绪杂乱,玩蛐蛐都没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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