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回事?!”纹菊问道。
“好姐姐,你别拉我耳朵了。我说,李老夫子今天身子不适,早早放课,回家休息了,我这才回来的。逃课?我怎么敢啊~”
纹菊放开了手,道:“你有什么不敢的!待我去问问,要是你敢编瞎话骗我,小心我打烂你屁股!”
“呵呵,怎么敢。”永基陪笑道,“昆仑奴呢?”
“在老爷房里。老爷正在调教他呢,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你也别去。”
“哎,是,是,我听姐姐的~”
纹菊白了他一眼,道,“我去买点东西,你好生在家待着温习功课,别调皮啊。”
“嘿嘿,我看看爹怎么调教昆仑奴去。爹不让人打扰,我偏要打扰。”永基想着,朝他爹的房门走去。
临近房门,永基刚想冲进去,却听到父亲一阵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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