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弹,一动铐圈咯骨头的感觉疼痛难忍,你不动有人动,挂在办公室门上警察进进出出,人肉门帘跟着门是开开合合,动作大了,人肉门帘就会磕到墙上,小林的鼻子磕破了脑门磕青了,最要命的是小弟弟,刚才没软下来,肚子里又滋进很多水,肚涨尿急,更是硬得象石头,随着雷子开门关门没衣服坐保护的小弟弟不断磕头与墙亲嘴,六个人大喊饶命,一是疼,二怕小弟弟磕坏了,“队长大哥,我错了,我改,放我们下来吧!饶命啊!”“队长叔叔。。。饶命啊!”“队长大爷。。。饶命啊!”“队长爷爷。”“队长祖宗。”
两个雷子不但不理,谁叫得欢了,还专门跑过去成心用力开门关门,使劲往墙上碰。
天黑了,见六个小子蔫头搭脑不再言语了,雷子才把他们放下来,先让他们去厕所泻个痛快,然后扔到一个小牢房里,房顶只是粗钢筋搭的网,天黑了抬头就见星星,房顶上的哨兵可以居高临下随时监视罪犯的一举一动。牢房门开了,一个雷子扔进来10几个窝头,小林几个此时经过一天的折磨惊吓,求饶求得嗓子眼发干,又滴水未沾,虽然饥肠辘辘,但是嘴巴里分泌不出唾液,窝头嚼在嘴里象沙砾实在难以下咽,小林敲铁门,矮个雷子打开牢门上的监视窗:“不老老实实呆着,敲什么?找抽呢!”小林可怜巴巴:“警察大哥,给口水喝吧!”
“事还挺多,难伺猴儿,等着,一会儿不喝都不成!”
不一会儿,从窗口伸进一根水管,往小林几个身上浇,水流越来越大,水压越来越高,直把他们滋得缩在墙角里,“你们六个沿墙蹲着,张开嘴,面向窗口!”
他们一个挨一个沿墙蹲成一排,张开嘴,水柱滋向他们张着的嘴里,也滋进鼻子眼里,呛得他们咳嗽不止,水管缩了回去,监视窗也关上了,没喝着多少水,窝头也给泡了,人是铁饭是钢,明天不知道还有什么戏码等着犒劳他们,小林带头拿起一个窝头啃了一口,没水就着还是干得狠,他突然看到二愣的光头正往下滴水,就凑过去,吃一口窝头,伸出舌头舔一下二愣光头上的水迹,二楞酷爱篮球,集NBA球星的卡片是他的业余爱好。
经常打篮球令二愣身材魁梧,身上的肌肉轮廓分明,块不是很大,仍透着少年的稚嫩,舔着性感的二愣,小林有了梦中遗精时的感觉,浑身的肌肉快缩成一团,唯有小弟弟昂首站立,看着小林吃得津津有味,其他的伙伴也跟着学,你舔我我舔你,从光头到脖子,逐步下移,到了胸,乳头,肚脐,小腹,直至小弟弟,肉蛋,大腿根,屁股沟,窝头还没有吃完,六个少年就抱在了一起,集聚了一天的骚动如脱缰的野马再也关不住了,屈辱,紧张及受虐还有舔到铬伤疼痛的感觉,如同催化剂,激发着他们的性冲动。
六个少年如同六条蛟龙缠绕翻滚嬉戏在一起,但小林还是很警觉的,一听到哨兵的脚步声走近,小林立即小声命令停下来,分开,等哨兵走远,他们又聚拢缠绕在一起,跟哨兵捉着迷藏偷情,断续的性交过程,兴奋,抑制,再兴奋,再抑制,几轮下来,几乎同时小伙子们狂射不止,浓稠香甜散发着少年体香的精液射得彼此象洗了一次牛奶浴,浑身白华华的,浓浓的精液味道充斥着牢房,歇了一会儿,为防东窗事发,招致更严厉的惩罚,小林和伙伴们开始舔干净彼此身上的精液,舔完后他们进入梦乡。
早上一阵铃响,激灵一下他们全醒了,铁门哗啦被拉开了,他们的衣服被扔了进来,门又关上,过了半小时,他们已经穿戴整齐,门又打开了,涌进来12个光头,后来知道是罪轻的劳动号,两个押一个,撅胳膊掐脖子90度大哈腰把小林他们押到筒道,再仰面摁倒在地上,把几十磅重的粗大脚镣套在脚脖子上,用18磅的油锤将铆钉砸死,接着是带勒喉咙绳子的五花大绑,最后戴上背铐。
小林他们哪见过这阵势,惊得混混噩噩,身不由己被人摆布,踉踉跄跄趟着沉重的脚镣,哈着腰被撅到一个大房间里,房间中央摆开六个长条凳,在一端三分之一的地方有一个小孔,小林六个被押到凳子边,在有小孔的一端站好,劳动号抬起这一端把脚镣别进套住,退下裤子,露出屁股,摁着小林趴在凳子上,把鸡巴撸挺塞入小孔,使鸡巴处于充血状态,从凳子底下用弹力皮圈把鸡巴套住固定,上身在五花大绑背铐之外,又添了两道杯口粗的横捆粗麻绳,与长条凳牢牢捆在了一起,如此除了光脑袋还能动弹,浑身被捆了个结结实实。雷子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