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边说边用警棍挨个点小林六个的脑门,见全顺从的点头才满意,两个警察接着把六个人的背铐打开,命令他们脱光衣服,一丝不挂,两雷哥颠着警棍,围着六个人转,注视着他们一举一动,有了刚才的经历,小林他们不敢怠慢,显然在陌生人面前光着害羞,低着头,脸红红的,“围成圈,一个在一个后面排着跪下!”

        跪下后,给他们上了前铐,矮个警察打开水龙头,拿起已经接到水龙头上的很长的塑料软管,拉到小林他们跟前,开始往小伙子们身上滋,从头到脚浇个透,水一浇到身上,立刻透心凉,浑身发冷,鸡皮疙瘩掉一地,“进了看守所就不能留头发,瞧瞧你们一个个长毛僧一样,一人一把推剪,每个人给自己前面的人推光头,同时每个人被后面的人推光头,推不干净就光着屁股在这里呆一夜!”

        看守所里剃光头有几个作用,一是在押犯人逃跑好认,光头醒目,二是卫生方便,剃起来容易,三是男孩子护头,打蛇打七寸,强迫剃光头可以挫犯人的锐气,灭他们的威风,明白自己的位置,当然有侮辱人格的意思在,小林他们每个人手里发了一个推子,打开开关,嗡嗡声响成一片,小伙子子们从来没有给别人理过发,笨手笨脚,加之手上戴着狼牙铐,咯得手腕生疼,活动不自如,自己给别人推的同时也被推,前后上下找位置,夹头发再生揪,一个个疼得疵牙裂嘴,脑袋青一块白一块象狗啃的一样,两个警察哈哈笑着取乐,矮个警察不时地往他们头上浇水,“一群笨蛋,行了,不同时剃了。”

        高个警察指指小林“从你开始,给你前一个剃光了,被剃光的人再剃他前面的!”小林看着伙伴赤身裸体,充满活力,苗条的腰,结实的臀,开始宽阔的肩,脑袋在强迫下被自己的哥们剃成光头,禁不住心荡漾,有点喜欢这场面。

        小伙子们被迫剃成了光头,俨然劳改犯的标准像,想想几十分钟的经历恍如隔世,刚才还是天不怕地不怕莽撞少年,现在却唯唯诺诺任人宰割,一时间挫折感屈辱感对未来的恐惧袭上心头,会不会少管,会不会劳教,满脑子问号,看守所就象阎王殿,不死也得扒层皮,小林早有耳闻,看着自己的哥们儿顶着光头身冷心寒瑟瑟发抖,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兴奋邪念感到愧疚,不是自己带着他们打架何至于此,胳膊扭不过大腿,血性少年的头彻底低下了,臣服了,为了伙伴们囫囵个出去只能认松,雷子要扒皮尽可以扒,无论是脸皮还是屁股蛋上的皮。

        “跪成一排,头抵地,把屁股撅起来!”听到喝令6个裸体的伙伴怔住了,雷子要干什么?

        只一刹那,小林第一个做出动作,其他人紧随其后,六个少年的屁股高高撅起,结实性感,嫩红的菊花盛开,四周点缀着色情的茸毛,冒坏水的矮个雷子在水管上套上高压阀门,拧大龙头,一股激流直捣龙门,小林顿时感到的水流好像千只小手在按摩自己的屁股,甚至探进直肠,抚慰前列腺,本能地兴奋带动神经,刚刚稍息处于半硬状态的小弟弟激灵一下站了起来,坏蛋警察埃个滋着六个少年的屁眼,由远到进,由进到远,瞄准射击,水管当枪,屁股作靶子,屁眼是靶心,高个警察一边看着哈哈大笑,一边招呼屋里的警察出来看热闹,不一会儿周围聚集了一伙警察,“嘿,行了吧,差不多行了,他们还是孩子,也没什么重罪!”

        “您老不知道,这六个小子是小白楼的,不是省油的灯,现在不狠治,以后就不可救药了!”“行了,转过身,躺着,给你们冷静冷静!”

        小伙子们仰面朝天,矮个雷子用水滋他们的下体,说是冷静,可越往小弟弟上浇水,小弟弟越茁壮成长,鲜嫩红润的阴茎直冲云天,没有筋儿拽着小鸟可就飞了,还在青春害臊期的六个小伙子个个脸象红布,“挂门帘儿,给他们晾干!”

        两个雷子拽着小林到警察办公室门口,在办公室木门四角挖了洞,固定下四副手铐,矮个雷子抱着小林脚离地,高个雷子在另一面将小林手腕脚腕成大字型铐在门上,此谓挂门帘也,一排警察办公室的门全可供挂门帘,只是如同衣服号码,有L\M\S型号,适应不同身高的人,四个洞离门中心的距离不同,小林被悬空挂在门上,成了裸体人肉门帘,另五个也是如法炮制,全挂起了门帘,挂在上面,手腕脚碗如要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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