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森越想越烦躁。
她发现自己开始不由自主地观察格温妮丝,不是那种带着的观察,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观察。
她注意到格温妮丝的指甲总是修剪得很整齐,应该是为了方便g活。
她甚至发现发现自己能分辨出对方信息素里细微的变化:当格温妮丝有些愉悦时,味道会更清新;当她其实在忍耐什么时,会多一丝涩味。
这些发现让塞德森更烦躁了。她不该对一个nV仆的信息素这么了解,不该注意这么多细节,不该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默默观察对方。
她应该像以前对待其他仆役一样,把格温妮丝当成透明人,或者更简单点,直接找个借口把她调回酒窖,眼不见为净。
可一想到要把格温妮丝调走,塞德森心里就有种抗拒的感觉。
不是舍不得,当然不是舍不得!
她才不会舍不得一个nV仆。只是……只是如果现在把格温妮丝调走,那就等于承认她拿这个nV仆没办法,等于承认那晚的事对她造成了影响。
她不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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