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塞德森又会故意把一封信件随手往后一扔,说:“处理掉。”

        纸张飘到格温妮丝脚边。她先问:“小姐,请问是需要归档还是销毁?”

        “什么都要问我吗?”塞德森故意不耐烦地说。

        格温妮丝这才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信件内容,然后说:“小姐。我这就送去归档。”

        塞德森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格温妮丝刚才站过的位置,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所有的冷淡、所有故意的刁难、所有试图用傲慢和漫不经心来掩饰内心狼狈的小动作,在格温妮丝面前都显得那么幼稚和可笑。

        而最让塞德森难受的是,她能感觉到,格温妮丝是真心不在乎。

        塞德森甚至开始怀疑,那天晚上在湖边的格温妮丝,是不是只是她的幻觉。

        可有时候,在深夜,当塞德森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她会无b清晰地想起那个晚上,那时候才是真实的格温妮丝。

        可白天那个格温妮丝呢?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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