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走上前,习惯X地维持着礼貌的距离,伸手将那本厚重的古籍cH0U了出来:“我来吧,青墨先生。今天我想顺便帮您把上次没念完的断句录入完,也算补上您借我翻阅香谱的酬劳。”

        “那便麻烦沈小姐了。”青墨淡淡地回应,随后走到靠窗的Y影处坐下,微微侧头,摆出了专注聆听的姿态。

        然而,今天的闷热远超以往。午后天空中隐隐滚过沉闷的雷声,空气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沈歌坐在桌前,理智而清冷的声音在念到一半时,脑海中突兀地闪过男友那些刻薄的言论。那些长期累积的压抑与愤怒在极度闷热的环境下瞬间反弹,化作一GU无名的无名火在x口横冲直撞。

        沈歌的呼x1不可避免地乱了节奏,她SiSi地按住书页,试图用冰冷的理智将情绪压下去。可越是克制,额头和颈项处便越是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T因为极度隐忍而隐隐发颤。

        坐在一旁的青墨并没有立刻起身上前,他只是微微偏过头,墨绿sE的镜片在Y影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视障者的嗅觉往往异于常人,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属于沈歌那紊乱、焦虑的荷尔蒙气味,也看出了这位高岭之花正在经历一场心理的崩溃。

        他没有直接询问她的私事,因为那是粗鲁的。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枚JiNg巧的白瓷香盒,摘下了右手常年戴着的黑sE真丝手套,露出了那只宛如白玉雕琢、没有一丝俗世温度的手掌。

        “沈小姐,”青墨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只是怕打扰了这间香室的清静,“心浮气躁之时,强行读书容易伤神。若不介意,先试试这枚刚制好的‘冷泉香’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轻缓地将那枚白瓷香盒推到了沈歌的指节前方。

        他用两指夹着香盒,在递送的过程中,手背不经意间在半空中与沈歌正SiSi按着书页的指尖上方擦过。

        仅仅是那一瞬间的隔空擦拭,沈歌便感受到了从他手掌边缘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极致的冰凉,滑腻得如同浸在冰泉里的寒玉。而在同一时刻,白瓷香盒被轻轻推开,一GU带着高山积雪与深潭冷冽气息的奇特香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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