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yAn光毒辣地炙烤着街道,柏油路面升腾起一阵阵扭曲的热浪。沈歌站在香道馆“墨阁”的朱漆大门前,清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唯有那一双SiSi攥着资料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掌心的手机在包里沉闷地振动了一下,不用看,她也知道是男友发来的挑剔与冷讽。长期的JiNg神打压让她的内心如同一根崩到极致的琴弦,虽然表面上依旧是旁人眼中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但只有她自己知道,T内那GU被极力压制的燥热与焦虑已经快要将她燃尽。

        她深x1了一口气,抬手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凉古朴的木质沉香,瞬间将门外的滚烫与喧嚣彻底隔绝。香馆内为了维持香气的稳定与纯正,常年关窗拉帘,光线幽暗而静谧,这种近乎与世隔绝的安静,让沈歌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短暂的舒缓。

        “沈小姐,午安。”

        香帷后传来一道低沉而清冷的声音。紧接着,店主人青墨缓步走了出来。他常年穿着一身扣得严严实实的素sE棉麻长衫,脸上戴着一副墨绿sE的复古墨镜,将那双眼眸遮挡得滴水不漏。对外,他只称自己患有严重的先天X弱视,无法见强光,所以才开了这家不需要太多光线的香馆。

        青墨在距离沈歌三步远的地方极其克制地停下脚步,微微颔首,维持着一贯的礼貌与疏离:“外面天热,沈小姐先进来喝杯清茶,去去身上的燥气。”

        沈歌微微点头:“谢谢。”

        他们相识于三个月前。当时沈歌为了研究几种濒危古代植物的香气特征,走访了许多地方,唯独在青墨这里找到了最古老、保存最完好的古法香谱。青墨是个极有分寸的香道师,他在调香、制香时展现出的灵敏嗅觉令人惊叹。哪怕因为“视力不便”需要沈歌偶尔帮他朗读一些古籍字画,他也从不逾矩。他皮肤苍白,T态甚至透着几分T弱多病的易碎感,这种完全没有雄X攻击X的外在,让有轻微异X恐惧症的沈歌破天荒地没有产生排斥,反而生出了一种清冷学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今天仍旧需要查看那本《香乘》吗?”青墨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一旁的木质香柜前。因为“弱视”,他的动作有些迟缓,修长却过分苍白的手指在错落的香盒上缓缓m0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