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五分钟的路,妍悦却觉得无b漫长。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她脑子里反复播放着这三个月的一幕幕:成毓在会议室为她挡下难缠客户时的侧脸,他在茶水间听到nV同事议论他未婚妻时那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情绪的表情,还有今晚大家起哄时他那句解围的话……
明天就要走了。
回家后,爸妈肯定又要催她和阿凯领证。彩礼、弟弟的房子、家族的期望,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困住。而成毓,有他的未婚妻,有他的家族责任。对她,大概只是同事间的礼貌和绅士风度吧。
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想到这里,妍悦的眼眶忽然酸了。她赶紧低头,假装看路。
出租屋楼下。
妍悦从包里m0出钥匙,手却抖得厉害。钥匙孔明明就在眼前,她cHa了好几次都歪了出去,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抱、抱歉……我平时没这么笨的……”她小声说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下一秒,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覆了上来。
成毓从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把钥匙稳稳cHa进孔里,转动,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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