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是带有凸起、可以模拟膨胀的型号。她几乎是偏执地尝试每一种可能接近“那个感觉”的工具,却每一次都在真正使用时确认同一个事实:没有什么能真正替代。那些硅胶和塑料,再仿真,也缺少温度、缺少重量、缺少被彻底占有时的压迫感,以及射进来时那种滚烫的、一股接一股的灌满。
某天夜里,她用着目前最粗的一支,做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房间里很静,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玩具还埋在体内,可她已经完全硬不起来了——不是身体,是心里的某根弦。她缓缓把玩具抽出来,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液体,忽然有种想吐的冲动。
她爬起来,把所有玩具塞进一个袋子,藏进衣柜最底层。
然后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手指修长、保养得很好,是妻子的手,是母亲的手。可现在,它们却在深夜里一次次试图填补一个不该存在的空洞,一次次失败。
林婉把脸埋进双手,肩膀轻轻发抖。
她终于承认:
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而真正让她恐惧的,不是欲望本身,而是欲望的指向——它正清晰地、不可逆转地,指向那头金黄色的、曾经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崩溃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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