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第一次失败后,她开始更频繁地尝试。有时是趁丈夫出差,有时是在女儿午睡时锁上主卧的门。每一次都从阴蒂开始,勉强获得一点浅层的刺激,可一旦进入真正的抽插阶段,快感就迅速归零。身体像是被设定了某个阈值,低于那个尺寸、深度、以及被完全填满的压迫感,就再也无法真正兴奋起来。

        她开始害怕照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得体的妻子和母亲,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内部已经悄悄换成了另一套标准。

        于是,她开始购买性玩具。

        第一次是在一个深夜,用私人浏览器,心跳得几乎要跳出胸口。她选了中等粗细的仿真阳具,下单后立刻清除记录,像做贼一样。快递到的那天,她专门请了假在家等,拆开包裹的手在抖。玩具的尺寸看起来已经不小,可当她真正把它纳入体内时,失望几乎是瞬间涌上来的——

        还是不够。

        它能带来一些填充感,却缺少那种活的、会跳动、会膨胀、会在最深处死死锁住的力量。她躺在床上,自己动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却始终差临门一脚。高潮又一次勉强到来,短促、单薄,结束后身体比之前更空虚。

        她把玩具扔到一边,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她又下单了更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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