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起床,给女儿准备早餐和校服,送她去幼儿园,然后自己赶地铁去公司。白天处理文件、开会、回复邮件,晚上回家做饭、辅导女儿识字、陪她玩一会儿,再和丈夫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一切都看起来正常,甚至比以前更正常——她刻意把每一个环节都填满,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发呆的空隙。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
最初只是细微的不适。
坐在办公椅上太久,小腹深处会隐隐发酸,像有什么东西还残留在里面;走路时双腿内侧偶尔传来若有若无的摩擦感,让她下意识夹紧;晚上洗澡,热水冲过下身,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记忆就会突然浮上来,让她手一抖,沐浴露瓶子差点掉进浴缸。
她用尽全力遮掩。
在公司,她把空调开得更低,用凉意压住身体的燥热;在家里,她避免和丈夫有太久的身体接触,借口“最近有点累”或“例假快到了”,提前关掉灯,侧过身睡。丈夫没有起疑,只当她是工作压力大。女儿依旧软软地叫她“妈妈”,小手抓着她的衣角,让她在那一瞬间几乎相信自己真的已经逃出来了。
然而,真正让她害怕的,是身体开始“思念”。
那不是简单的情欲,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彻底填满过之后的空虚。
某天晚上,丈夫少有地主动亲近。灯光昏暗,他的手滑进她的睡衣下摆,动作温柔而熟悉。林婉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放松、配合。可当他进入时,她却清晰地感觉到——太浅,太细,太快。那个曾经能让她勉强满足的尺寸,现在像隔靴搔痒,怎么也抵达不了最深处的那个点。她甚至在他动作的时候,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被粗长的、带着结节的东西整根没入、死死锁住、一次次顶开子宫颈的触感。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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