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把脸更紧地贴向丈夫的胸口,用力呼吸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试图用这个味道覆盖掉记忆里那股浓烈的、带着兽性的腥气。她告诉自己:只要坚持,只要每天都被这样抱着,被女儿叫妈妈,被丈夫亲吻,那些荒谬的触感就会慢慢淡掉。
可夜越深,身体越诚实地发热。
她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从丈夫怀里抽出身,走到浴室。锁上门,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冲过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她撑着洗手台,低头看着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滚,忽然有些慌。
回家才第一天。
她就已经在用冷水强迫自己冷静。
林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红。她低声对自己说:
“再坚持一下……会好的。”
……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把自己重新塞回了原来的生活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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