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间。我被安置在一个特制的软垫上,旁边有医生护士在忙碌。透过玻璃墙,我清楚地看到了里面躺着的“自己”——那个被撞得血肉模糊、浑身插满管子、生命体征微弱的原身。心电监护仪发出微弱的“滴滴”声,医生们神情凝重地讨论着抢救方案:“伤者多脏器衰竭……情况非常危急,能撑过24小时已是奇迹……”

        小薇正趴在玻璃外,哭得几乎崩溃。她的校服上沾满我的血迹,裙摆凌乱,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那张原本温和可爱的脸蛋此刻满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尖通红,柔软的身体不停颤抖着,看起来既脆弱又楚楚动人。

        “哥哥……你一定要醒过来啊……都是我不好……呜呜呜……”

        她哭着转过头,看到我——现在的大黄——立刻扑过来,跪坐在软垫上,纤细的双臂紧紧抱住我粗壮的狗脖子。少女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胸脯隔着单薄校服紧紧贴在我厚实的金黄色狗毛上,那股熟悉的清新少女体香瞬间将我包围。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的剧烈跳动,还有身体因哭泣而微微起伏的柔软触感。

        “大黄……哥哥他……他为了救我……现在还躺在里面……”小薇把脸埋进我的颈毛里,泪水打湿了我的毛发。她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依赖:“你也要陪着我,好不好?以后就剩我们了……”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间的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悲伤的泪水味,我以大黄这具庞大的藏獒身体趴在软垫上,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看着玻璃墙内那个插满管子、生命体征微弱的“自己”,我还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只想告诉大家——我还活着,我就是林辰!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我的父母和已经结婚的姐姐林婉赶到了。

        父亲林建国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平时严肃稳重,此刻却脸色煞白,脚步踉跄。他冲到玻璃墙前,双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睛死盯着里面的我,声音颤抖:“辰辰……我的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王秀兰直接腿软跪倒在地,捂着嘴痛哭失声:“我的辰辰啊……你怎么这么傻……妈妈求求你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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