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林婉已经二十六岁,结婚两年,身材丰满成熟,穿着简洁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却已花掉。她是家里的大姐,平时最疼我,此刻却扑在母亲身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弟弟……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我们全家都等着你……”

        小薇看到家人,哭得更厉害了。她仍旧紧紧抱着我的狗脖子,泪水不停滴落在我金黄色的厚毛上:“爸爸、妈妈、姐姐……都是我不好……哥哥为了推开我……”

        一家人围在玻璃墙前,哭成一团。父亲红着眼睛反复问医生情况,母亲和姐姐则互相搀扶着痛哭。林婉的成熟身体微微颤抖着,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起伏,她一边哭一边低声念着我的名字,那温柔却带着成熟韵味的声音让我心酸。

        我心急如焚,拼命想告诉他们真相。我现在是大黄,但我就是林辰!我试着发出声音,用力叫唤:“汪!汪汪!呜——”声音低沉雄浑,带着藏獒特有的威严。我用头拱着小薇的手,又用前爪轻轻扒拉玻璃墙的方向,想吸引他们的注意。然后我又跑到父母脚边,用湿热的狗鼻子碰碰母亲的腿,试图用眼神传递信息——我在这里,我还活着!

        可是,所有人都在极度的痛苦之中,根本没空搭理一只“惊慌”的藏獒。

        父亲挥手把我推开,声音沙哑:“大黄,别闹……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母亲只是哭着摸了摸我的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大黄,你也很难过对不对……辰辰最喜欢你了……”

        姐姐林婉蹲下来,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伸手抱了抱我粗壮的脖子。她身上带着成熟女人的淡淡香水味和体温,柔软的身体短暂地贴在我身上:“大黄……弟弟现在躺在里面……你乖一点,好吗?”

        小薇也只是把我抱得更紧,喃喃道:“大黄……你也想哥哥了对不对……我们一起等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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