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记寒觉得如果陈临信等下不进来的话,他可以还没回到家就先去工地上强吃男人的鸡巴了,所以他只好顺从地掰开臀瓣,使得水流能够更好地进入到甬道之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记寒的腹部也高高鼓起,犹如怀孕了三四个月的女人。他的下体酸胀不已,手指紧紧地抓着墙壁,生怕自己再支撑不住:“已经够了很很干净了。”

        陈临信嗤笑一声,再往里灌了些水才准许他排泄出来,手还伸到秦记寒的前头恶意地按了按他的龟头。不出所料地,秦记寒浑身抽搐着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真骚啊,陈临信在内心想着,突地又问道:“你老公舔过你的骚逼没有?”

        秦记寒听到这句话便浑身一紧:“没没有,老公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难怪,”陈临信了然,“你跟了这么个不识风情的男人实在可惜,不如跟我怎么样,小骚货?”

        “唔”秦记寒喘息着,“那要要你帮我舔穴,我我考虑一下。”

        他把双腿掰的更开,将刚刚才冲洗过的肉洞露出来,等待着男人舌尖的亵玩。

        陈临信不禁笑出声来:“小婊子还会跟人谈条件了,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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