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尖尖的钢笔还时不时地戳刺着肉壁,让秦记寒不得不咬紧了嘴唇,已防止淫叫吸引到不远处工地上的工作人员。
“我有允许你不出声吗!叫出来!”
秦记寒又兴奋又羞耻,最终还是屈服于追逐快感的本能之下,大声地浪叫了起来。
钢笔才拔出来,那里面被被堵塞了一晚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纷纷顺着大开的小穴流了出来,多得将穴口糊成了一片浓白色。
男人半晌没有动静,正在秦记寒疑惑之时,突然冰凉而猛烈的水流冲击着他的后穴,让他疯狂地叫了起来:“啊啊啊啊不行”
“我说过,”男人手持着工地接过来的软胶水管,继续冲洗着男人的骚穴,“我不喜欢脏逼,尤其是像你这样被肏到合不拢的脏逼。”
“不不是”秦记寒喘着气辩解着,冰冷的水和甬道内的液体互相冲击,穴口宛如一个肉洞,内里的媚肉感受到这温度,也不禁收缩起来,下意识地吸吮着。
单单是被水这样冲着也能高潮,看来面前的男人却是身体够敏感的。
陈临信心中窃喜居然能在约炮上搜到个这样的极品,嘴里却还下着命令:“自己把骚穴掰开些,太脏的逼没人会愿意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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