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薄烬川没想到昨天他答应跟自己去公司,而今天就改想法了,心中不由生出疑惑:“乖宝现在还想睡觉吗?”他其实是这样想的,如果薄斯则是因为犯困不想去的话自己可以抱他上车,在车里睡一会后到公司去小房间接着睡。
可薄斯则摇摇头说:“我不困。”然后他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悉数道出。
薄烬川点点头说,好。然后他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洗完澡收拾完刚好到出门的时间,周秘书准时给他拨了通电话,告诉他自己在楼下等着。
挂断电话,薄烬川走向床边,他此刻黑西装配黑色羊毛大衣,往日那一身冷厉,再度在他身上浮现。“小蚕蛹”趁着他收拾的间隙睡着了,他低身拨开男孩额间垂落的发丝落下湿冷的吻。
吻落在男孩皮肤上,竟分明灼着暖意。
几日光阴悄然流逝,天刚蒙蒙亮,薄烬川已经出门晨炼了,薄斯则在他出门没多久就爬起来捯饬自己。等他回到家就见眼前男孩变了副模样。
男孩这阵子蹿高了不少,身高已将近一米七九,他四肢生得修长纤细,骨架清瘦利落。因为薄烬川很少带他出去应酬,他也不跟圈子里富家子弟聚会,所以手头上并没有正式的西装,最后选了半天还是穿上最普通的卫衣,下身配一条合身的牛仔裤。宽松的卫衣掩不住他舒展的四肢线条,布料垂落下来,衬得身形愈发清挺。
或许是薄斯则许久没有穿过常服,他上学期间穿校服,在家期间穿睡衣,也很少出门,所以在薄烬川眼中才如此特别。也可以说,薄斯则在薄烬川眼中一直是特别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