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川心头那点无名火烟消雾散,顺势将他打横抱起,走向书桌坐在椅子上。薄斯则双手环绕他的脖颈,鼻子在他下巴处蹭来蹭去,青色胡茬扎在他鼻尖使其肌肤冒出几处小红点。薄烬川瞧见,喉间不由自主漫出笑意,指尖戳了下他的鼻尖:“乖宝成红鼻子了。”

        男孩低垂眼帘看着鼻尖上停留的手指,心中不由浮现一抹坏心思。他握住鼻尖上的食指,以免它逃跑,然后他头微微仰起,伸出舌尖在指腹上轻轻划过。男人心下一惊,他是想抽回手的,不过手指被抓住了,只能指头向内蜷了蜷。他暗骂薄斯则上辈子是条狐狸,这辈子是只妖精。

        他另一只箍在男孩侧腰的手下意识收得更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下颚线绷得冷硬,眸底翻涌着复杂暗色,原本平稳的声线染上几分暗哑,一字一句缓慢溢出:“仔仔,你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

        男孩听而不言,反倒张开嘴用柔软湿润的唇瓣包裹住指尖,舌头在内勾勒摩挲,软唇轻吮,在空气中发出“啧啧”声响,寒冷的冬季,周遭一切漫开一层淡淡的燥热,室内温度升腾,一室之间漫开缱绻热韵。

        薄烬川舌头顶着腮帮子,太阳穴突突直跳,眸中闪烁着野兽袭击猎物的凶狠,正当他想再加一根手指进口腔时,打算在薄斯则嘴里来回翻涌搅动,手指幻形成性器,在他口腔里抽插,指尖抵住他狭窄温润的嗓子眼,因为呼吸不畅,使他皮肤胀得通红,眼球充血,眼泪润湿他的眼眶,青筋突兀浮现在脖颈两侧。但没想到的是,薄斯则退了出去,唇指分离间牵出几缕细碎的银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薄斯则扯了张纸巾将薄烬川手指擦干净,接着他抬眼望向薄烬川:“嘻嘻。”

        薄烬川听见那声“嘻嘻”,微微扯唇,无声的笑了一下:“你就是欠收拾!”

        随后薄斯则见状不妙,主动挣脱他的怀抱跑进了卧室,他用羽绒被将自己裹成一条蚕蛹,只露出一张脸。刚刚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薄烬川还穿着睡衣,头发散落,没有以往大背头加西装一丝不苟的利落。步入职场的薄烬川是锐利冷冽的,居家的薄烬川收敛锋芒,把外面那层坚硬外壳卸下来,露出里面柔软的内心,而且在家他还喜欢说骚话…

        “乖宝收拾一下跟爸爸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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